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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茶

庚子春日,新冠病毒横行,只好避门谢客,躲在斋中饮茶、读书。疫情稍减,又摔伤右腿,卧床月余,每日伴我的仍是茶与书,只是无法坐在茶台前饮茶,泡茶的程序也变得简单实用。茶与书是我两大嗜好,阅读之余,闭目养神…

庚子春日,新冠病毒横行,只好避门谢客,躲在斋中饮茶、读书。疫情稍减,又摔伤右腿,卧床月余,每日伴我的仍是茶与书,只是无法坐在茶台前饮茶,泡茶的程序也变得简单实用。茶与书是我两大嗜好,阅读之余,闭目养神,想到茶之种种,信手写下,亦是一趣。
童子功
除了我的常用笔名阿滢外,还有几个笔名,如薛杨、平阳子等,薛杨取外祖母和母亲的姓,也是为了纪念外祖母和母亲。在我老家,外祖母俗称姥娘,我是姥娘带大的,因而对姥娘有很深的感情。那时父母都在外地工作,工资也低,没有条件请保姆看孩子,便把姥娘接到我家照看我,后来,姥娘干脆把我带到她的家里。
我外祖父在新中国成立前毕业于新泰师范讲习所,从事教育事业,因病英年早逝。姥娘一人养大了母亲和舅父,后来为了供母亲读书,舅父辍学回家,挑起了家庭的重担。姥娘有个习惯,无论家庭拮据还是宽裕,喝茶是每天雷打不动的生活项目。
每天,吃过早饭,姥娘就在屋子里,用一架古老的纺车纺棉花,我则搬一个小板凳坐在一旁看姥娘纺棉花。茶壶放在纺车边的板凳上,姥娘纺着棉花,喝着茶,还给我讲着故事。姥娘喝茶,也给我也倒上一碗,隔一会儿,我也学着姥娘的样子,端起茶碗喝口茶。一开始满口苦涩,很不喜欢。耳熏目染,慢慢地竟也喜欢上了茶的味道。就这样,姥娘成为我喝茶的启蒙老师,我的茶龄大于学龄,以至于成为终生的爱好。
喝茶对我来说,那是童子功。
大叶子、小叶子
上个世纪中期,人们的生活条件还比较差,茶叶的品种也不像现在这样多得令人眼花缭乱,一般百姓家只有大叶子茶。大叶子茶俗称老干烘,也叫做黄大茶,属于黄茶,其叶大,梗长,汤色浓重,性和不寒,适合老年人及胃不好的人群饮用。
茶叶需要去供销社购买,老干烘用竹篓盛放,竹篓内用竹叶包裹茶叶。一般买一斤或半斤,售货员称好茶叶,倒在早已摊开的一沓包装纸上,熟练地叠成方形,然后抽出一根纸绳子捆好茶叶,再挽个扣,供人们提着。茶叶买回家后,倒入一个瓷罐内,喝茶时随喝随取。
老干烘茶价格低廉,一般家庭都消费的起,而且,老干烘还有帮助消化、提神、解乏、解酒、止渴等功能,因而深受百姓喜爱。
一次,我外出串门,主人非常热情,马上烧水泡茶,又伸手抓了一把白糖,放入茶壶,我很不喜欢这种喝法,但在主人眼中,这是待客的最高礼遇,我也只好入乡随俗,勉强饮用了甜得没有茶味的茶水。
小叶子茶是相对大叶子茶而言,其实就是茉莉花茶,在上世纪七八十年代比较普遍,由于价格稍高于老干烘,而被当作招待贵宾的茶叶。茉莉花茶是将茶叶和茉莉鲜花进行拼和、窨制,使茶叶吸收花香而成的茶叶,属于绿茶的一种。茉莉花茶香气持久、滋味醇厚、汤色黄绿、叶底柔软。
茉莉花茶比较受年轻人喜欢,许多老年人还是习惯饮用老干烘。
炒 茶
茶树自古生长在气候湿润多雨的南方,北方由于干旱少雨,不宜种植。茶圣陆羽在《茶经》中也有记载:“茶者,南方之嘉木也。”
上世纪六十年代,山东实行“南茶北引”,许多地方开始从南方引种、种植茶树。徂徕山下的有一片茶园,就是当年“南茶北引”的成果。或许是徂徕山的地理坏境和独特的气候条件,适合茶树生长,经过多年探索,徂徕山“南茶北引”种植成功。
徂徕山茶园面积不大,二十年前,我与几位朋友前往天宝镇大官庄参观茶园,并观看了一户茶农杀青、揉捻、烘干等茶叶制作流程。整个过程全部手工操作,炒茶的大锅斜立着,杀青时,用手不断地往上推茶树叶,我在边上看着,老是担心会烫伤茶农的手,但茶农熟练地操作着,在铁锅里不断翻动茶叶的手没有丝毫的损伤,不由地感叹茶农娴熟的炒茶技艺。
新炒的茶只有一个茶尖和一个嫩叶,茶农称之为旗枪茶,他给我们每人泡上一杯品尝。新茶入口,舌尖稍感清苦,咽下后,舌根微甜,喉间呼吸有清香的气韵溢出。不由地赞道:“好茶!好茶!”
那次体验,多年后,仍回味无穷。
蹭 茶
曾经有十年的时间,每年春季,我都要到海南去一趟。第一次去海口时,下榻海口宇海温泉宾馆,是一家部队的宾馆,环境不错,服务很好,价格也适宜。后来,每次去也都在那儿住。
宾馆附近有一家潮州茶庄,每次去海南都从那儿买点茶叶回来。后来,与老板渐渐熟悉,只要我过去,他就泡功夫茶。潮州功夫茶历史悠久,中国茶文化盛行于唐朝,而潮州工夫茶则盛行于宋朝,贵族茶就是源于潮州工夫茶,至今已有千年历史。品茶早已成为潮汕人生活中不可少的一部分。潮汕的工夫茶最负盛名,蜚声四海,被尊称为“中国茶道”。潮藉大文学家秦牧称 “潮州工夫茶,堪称中国茶道代表”。潮州工夫茶是“潮人习尚风雅,举措高超”的象征。现在日本的煎茶道、中国台湾地区的泡茶道都来源于潮州的工夫茶。
老板是潮州人,本身开设茶庄,自己饮茶,茶叶自然要选上品。只要坐在他的茶台前,就不想离开。海南人夜生活丰富,凌晨两三点钟,大街上仍是车水马龙。每次都与老板聊至凌晨一两点钟,才恋恋不舍地回宾馆睡觉。与茶庄老板彻夜长谈,一是听老板介绍功夫茶的历史,种茶、采茶、炒茶知识及茶界趣闻,更主要的是为了蹭他的功夫茶。
回宾馆的路上,我就笑自己像一个见到了名酒的酒鬼。
品 茶
人在饿时吃饭香,人在渴时水亦甜。在口渴的时候,有人端上一杯热茶,那种感觉绝对幸福。有一年,我去海南兴隆热带植物园游览,兴隆热带植物园以独特丰富的热带植物而闻名于世,植物园里有数千种热带观赏植物几十万株,其中有许多珍稀濒植物,一些植物名称闻所未闻,还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树叫见血封喉,如果有受伤的地方,沾上了见血封喉的汁液,就会有生命危险。
海南气温高,植物园更是密不透风,走着走着,便汗流浃背,身上的衣物全部被汗水浸透。口渴难耐,只恨自己没有多带几瓶矿泉水。植物园占地面积四十多公顷,硬坚持着按旅游路线走完全程。当我疲惫地坐下来休息时,猛然看见一处凉棚,上面写着免费品茶字样,就像在沙漠里看到甘泉一样,兴奋地一跃而起,冲进茶棚。
茶棚里桌子上有许多一次性纸杯,每个纸杯里都有三分之一左右的茶水,一共有二十多种茶。渴极了的我,根本顾不得挑选,一杯杯端起来倒入口中。想象当时喝茶的样子一定像贪食的饕餮,那根本不是品茶,更像是扫荡。人在干渴时喝水往往是不解渴的,好在服务小姐态度好,也理解胖人的辛苦,不厌其烦地补充茶水。
植物园搞免费品茶活动也是为了促销他们生产的茶叶,当时只为解渴,根本来不及细品,喝饱之后,也没品出哪种茶好。但喝了人家那么多茶,总不能空手而去,便挑选了几盒兰贵人带了回来。
赠 茶
秋缘斋及琅嬛书院时常宾客盈门,品茗聊天,说文论诗。有时一天泡茶数次,我常备五六种茶,客人喜欢什么茶,就泡什么茶。
有朋友问,你一年需要多少茶叶?我还真不知道,但秋缘斋从未缺过茶叶。朋友们知道我爱茶,过来总给我带一些。特别是南方的朋友,每当春茶上市,都给我寄茶。因而,无论秋缘斋还是办公室,总有各种各样的茶。
一次,收到浙江某厅一位副厅长发来的快递,打开一看,是一罐茶,有二两左右,注明明前特级龙井。泡上一杯,满室盈香,原来喝的西湖龙井哪有这种味道。适逢谷雨来访,品尝后,赞不绝口。后来,在杭州说起此事,朋友说,这种茶在市面上多少钱也买不到。
不由的想起毛泽东主席赠茶尼克松的故事。一九七二年中美建交,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,毛主席送给尼克松四两“大红袍”茶。周恩来从尼克松的表情上看出,他觉得量少。就对尼克松说:“主席已经将半壁江山奉送了。”并告诉他:“这种茶极为珍贵,每年所产不及一斤,我们的主席已将他珍爱的一半家当奉送您了。”尼克松听后深感荣幸。
茶轻,情重!
茶 点
茶文化,南北地域差别很大,北方人只是把喝茶当作一种消遣,而南方人则把喝茶当作生活中不可或缺的重要部分,甚至有“宁可百日无肉,不可一日无茶”之说。
在北方喝茶大部分只是单纯地饮茶而已,有时,边喝茶边嗑瓜子。嗑瓜子很容易弄得瓜子皮满地都是,因而,我不喜欢在喝茶时嗑瓜子。
在南方饮茶则必备茶点,茶点不仅讲究色、香、味、型等感观享受,而且注重茶点的文化内涵。据说扬州一家茶馆根据《红楼梦》中的描述,制作出了松子鹅油卷、蟹黄小娇儿、如意锁片等品种丰富多样的茶点。每一个品种的背后都有着丰富的文化内涵,让顾客在品尝茶点的同时,还可以了解到故事典故。
庚午秋,在厦门,作家曾纪鑫陪我游览、淘书之后,相邀去他家喝茶,并拿出各种小点心当作茶点。之后,去福州。画家郭榕亭接我去她画室茶叙,落座之后,榕亭开始泡茶。她的茶点更为独特,用刚从超市买来的生鱼片、鲜蟹籽、柑橘、沙拉等,当作茶点。
我见过茶点最丰富的是在杭州,子张教授陪我游览西湖后,带我去好月亮茶楼喝茶。每人六十元,一杯茶。但茶点丰富,有各种点心和菜肴,盛放在很小的茶碟中,有百余种之多。既可品茗聊天,又能大快朵颐。
茶 壶
过去人们家中摆设大都差不多,堂屋正中放一八仙桌,两旁配一对太师椅,家庭条件好的在八仙桌后面置一条几。八仙桌上放一圆形的搪瓷茶盘,茶盘里有一个茶壶配五六只茶碗。即使没有喝茶习惯的人家,也备一套茶具,准备来客人时使用。一般人家都是用陶瓷茶壶,瓷壶又分粗瓷壶和细瓷壶。比较讲究的人家用紫砂壶。
有的人买来紫砂壶后,并不是直接使用,而是对紫砂壶进行改造。把壶中装入豆子,然后倒满水,经过浸泡的豆子膨胀后,把壶撑破,然后找捧瓷的锔匠用铜巴子锔起来,还有人用银巴子。再把壶嘴、壶盖、壶把换成锡嘴、锡盖、锡把,锡盖和锡嘴在制作过程中,加入黄铜,热熔其中,制作出黄白相间的图案,特别漂亮,这种茶壶成为爱壶人把玩的珍品。
现在的紫砂壶大都是机器制作,制壶名家手工做出的茶壶,往往都在几十万,甚至上百万一把,不是为了使用,只是用作收藏了。
辜鸿铭有句名言:“男人和女人,就像茶壶和茶杯,一个茶壶可以有几个茶杯,一个茶杯不能有几个茶壶。”意思是说,男人纳妾,享齐人之福,是天经地义的。徐志摩与陆小曼结婚时,他的好友邵洵美为他们画了一幅画,图案是一个茶壶,一个茶杯。并题曰:“一个茶壶,一个茶杯,一个志摩,一个小曼。”邵洵美幽了老友一默,结果这把“茶壶”却因迷恋另一只“茶杯”而丧命,那个“茶杯”也没有守住“茶壶”。

养 壶
有一年,我去周村访友,与袁滨、葛思绪、刘树林等一帮朋友欢聚。袁滨让酒颇有梁山气势,他那句“不喝?弄死你!”的劝酒语让我记入《秋缘斋书事》后,很快传遍了大江南北。在袁滨的“威逼”下,不善饮酒的我也不禁开戒,与他们一同豪饮。
酒后,刘树林邀请去他的工作室。树林兄任周村民宗局局长、周村书协主席,善写榜书,周村大街许多商厦、小区名均出自他手。到了他的工作室,他为大家写字,酒后干渴的我到他的茶台前,打开一包铁观音,放入壶中为大家泡茶。正写字的树林兄回头一看,连说:“坏了,坏了,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壶让你给破坏了。”我一脸茫然地问:“怎么了?”树林兄说:“那把壶不是泡铁观音的。”我这才注意,他的茶台上放了六把壶,每个壶都是专门泡某种茶的。
虽然自幼饮茶,但没有什么讲究,从树林兄这里才知道养壶之说,赶紧到网上恶补养壶常识,了解了一些皮毛的东西。一把紫砂壶从烧制完成开始,从开壶到冲泡、清洗等过程,都不能用冷水,原因是未经烧煮过的水大多水质偏硬、杂质较多,用于润壶、泡茶都不太合适。养壶一般都是“一壶一用”,即一把紫砂壶只泡一种茶,因为泡的茶种类一多容易串味,影响喝茶的口感,同时对紫砂壶的光泽也会有一定影响。
己亥冬日,老友、《新泰文化》主编朱英谋给我送来一把紫砂壶,他说:“这把壶早想送给你,好几次都没舍得。这次下决心给你带过来了。”之后,他又补充说:“这是我养了六年的壶。”我接过来,只见壶色圆润,已有一层包浆。我笑道:“你养了六年的壶送给我,我可以接受。如果是养了六年的女人,我可不敢要。”
于是,我也开始学着养壶。如何养壶呢?谷雨在一篇文章中写道:“壶怎么养?这简单,天天泡茶就好。”恍然大悟。
茶 盘
秋缘斋藏有一个古老的陶制茶盘,这个茶盘大约有近百年、或许更长的历史了,是奶奶的遗物。茶盘不大,呈圆形,直径二十五厘米左右,边上是凸起的高低起伏的花边,可以阻止茶水漏到桌面,下面有三个约一厘米高的腿儿,宛若三足鼎的短足。茶盘用泥土做坯,经高温烧制而成,呈暗红色。
陶制茶盘只可放一把茶壶,两只茶碗,放三只茶碗便显拥挤,比较适合二人饮茶。这是奶奶用了一生的茶盘,看到这个茶盘就可回忆起,奶奶含着长烟杆,一边吸烟,一边喝茶的样子。茶盘、烟钵篮、旱烟袋是奶奶的标配。
奶奶病逝后,她用过的陶制茶盘我便留了下来,这个茶盘在悠悠岁月中经过灰尘、汗水的浸袭,经久的摩挲,甚至空气中射线的穿越,层层积淀,逐渐形成的一层厚厚的包浆,滑熟可喜,幽光沉静。因家中有比较好用、可以漏水的竹制茶盘,这个茶盘便被搁置起来,没有使用。
一次,不知怎么被妻子找到,放在洗涤剂中浸泡后,用钢丝球把茶盘擦洗了数遍。当我回家看到陶盘上近百年岁月留下的痕迹已消失殆尽,苦笑不得地说,真干净。
茶 桌
有一年,在海南万宁市一家根艺加工厂参观,院子里全是古树根,有一个直径十几米的巨型树根是我这一生中见到的最粗的树根。这儿的树根不是普通的树根,全部是从海底捞出来的阴沉木,木质变得坚硬,亦不怕风吹雨淋。
工厂里有许多茶台成品,北方用树根制作的茶台一般都雕上弥勒佛像,而这里的茶台雕的确是猴子、蜥蜴等动物,说明南北审美观的不同。
老板是广西柳州人,他想把这些茶台给我发一车皮,让我在山东给他开拓一下市场。但我不喜欢用树根做的不规则的茶台,而且也不会做家具生意,便拒绝了他。现在想来,那些茶台单是因了阴沉木的材质价格也不知翻了多少倍了。
我一直没有一个像样的茶台,秋缘斋在幸福里小区的十六楼时,在连接书房的阳台上相对放了两只圈椅,中间一个小桌当了茶台,天南地北的师友来到秋缘斋后,都在那儿喝过茶。谷雨还曾写过一篇《饮茶秋缘斋》在《长沙晚报》等好几家报纸刊发。
琅嬛书院重新装修后,好友白文清来访,她说:“你的办公室焕然一新,其他都换新的了,怎么还在这老式沙发、茶几上喝茶?该换个茶桌了。”我说没时间、也没兴趣逛家具店。她说,在网上就可以买。我只会在孔夫子旧书网上买书,从来没从淘宝、京东之类的网站买过东西。她说,我教你。她拿过我的手机,下载了京东,让我自己选择。翻看了一会儿,发现一款原木色的榆木茶桌,简洁大方,配五把茶椅,价格也不是太高,就马上下单付款。一周之后货到,从此,我终于有了专门的茶桌。

茶 馆
上世纪八十年代,在新汶大街电影院附近临街的二楼上有个茶馆,我每次去新汶文化馆借书后,都顺便到这家茶馆喝茶。茶馆没有单间,大厅里摆放了许多方桌和椅子。找一张临窗的桌子坐下来,花两毛钱,服务员就给泡上一壶茶。有时一边翻阅刚借的图书,一边品茶,看到精彩之处,茶馆里的嘈杂之声就听不到了。有时,一边看着窗下熙熙攘攘、川流不息的人群,一边喝茶。茶馆里有人高谈阔论,有人窃窃私语,各色人等都有。茶馆成了我初学写作观察生活、体验生活的最佳去处。后来,不知什么时候,茶馆消失了。
几年前,位于山水文园的谷雨茶舍开业,又成了我们一帮气味相投之人的相聚之处。谷雨茶舍由书法家刘彦湖题写,很有个性,雨字里面布满雨点,让人过目不忘。谷雨茶舍与过去的老茶馆不可同日而语,无论茶桌、茶具、茶叶,还是环境都是高大上的现代茶馆。谷雨茶舍里充满了艺术气息,还不定期举办某位画家的小型个展,成为新泰小城文人雅聚之地。
几天不去喝茶,老板就打电话、发信息邀约,每次在茶舍喝茶我都拍几幅与友茶叙的照片发到朋友圈,我对老板说:“不能白喝了你的茶,要做下广告,宣传一下茶舍。”时间久了,有人以为我是谷雨茶舍的老板。惹得许多外地师友也发信息说:“找个时间去山东,去谷雨茶舍品茶。”
二〇二〇年四月二十八日于秋缘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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